經營教學,也經營人生

蘇蘭老師,市北師七十級畢,東吳大學中文系畢。

曾任國語實小教師,僑委會77年「菲華文教師研習會語文班」馬尼拉教師及79年歐美海外巡迴教師。

並曾主持中廣「早晨的公園」、教育電台「彩虹橋」等廣播節目。

曾獲選八十年台北市十年資深績優教師,及第一屆中國媽媽。

作品有「小騰子多媒體國語」電腦光碟、「蘇蘭老師教注音」教學錄影帶(上、中、下)、明倫出版社國小國語科教科書(有聲教材部份)等多項著作。

蘇蘭老師以國語文(正音)教學聞名,卻也有她獨特的全人教育理念及生活風格。

 

「訪問我嗎?OK,沒問題。」電話那頭傳來的是蘇蘭老師爽朗的聲音這是我和蘇蘭老師的「第一次接觸」。

踏入民生國小總務處,第一眼看到的是令人眼睛一亮的蘇蘭老師,或許是剛度完蜜月的關係吧!精神奕奕的她立刻引我們到隔壁的辦公室。

簡單中的大學問

在見過蘇老師之前,就聽說在國語正音教學上的投入了。在大人的眼中,注音符號一直是最簡單的東西。然而,注音符號對許多老師們而言,卻一直是不好教的。多年以來,說得一口漂亮的國語蘇老師,一直在各種教師研習的活動中,為即將進行注音符號教學的老師們演說。

「為老師們上課,我至少有兩點把握:一是聽我的課不會枯燥,二是我會讓老師們發現,用自己以往學注音符號的經驗來教孩子,是如此不足。」

的確,「會」是一回事,「會教」可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在面對教師們時,蘇老師除了解答老師提出的問題外,也會把出一些常見但易被忽略的問題,讓老師們發現自己的不足。

「比方說,老師自己的發音就很重要。如果教師能作正確的示範,勝過千言萬語,目前新一代的教師音不準的並不多,但是偶爾我還是會糾正一下,告訴他們問題的所在。」說到這裡,蘇老師當場就考了我們三個人:「請你們唸一下『ㄏㄜ ㄕㄨㄟˇ』這個詞好嗎?」

聽完我們的發音後,蘇老師微笑的說:「……你們都不及格,而且還錯了兩個地方!」

首先,ㄟ、ㄝ兩個音的區別在於,前者有一個『一』的尾音,而後者沒有。所以我們剛才都把「ㄟ」唸成了「ㄝ」。

此外,三聲置於末尾時,應該念「全上」音,我們剛才只讀出了「前半上」。

所以,不要小看這簡單的東西,它的學問還真多呢!

「許多人在讀了我的作品之後,會打電話問我某個字的正確讀音,」她說:「我認為老師多看書,常糾正自己的發音是很重要的。」

「當然,」蘇老師補充道:「許多人會認為,何必說得這麼標準呢,聽得懂就好了呀!但是反過來想想,許多人在學外語時,尚且希望找一位發音標準的老師,更何況是天天在說的國語。如果能說得更標準、更漂亮,不是更好嗎?!」

蘇老師以為,現在的學生,往往將朗讀文章和生活語言脫節了。在台上或課堂上時,都說得很標準,然而下台之後,就不在意自己的發音。「其實,如果能在日常生活中多注意,平日就養成說標準國語的好習慣,上台朗讀根本就是一件自然輕鬆的事。」

提早學習的原因

在注音符號的教學中,家長最常面臨的掙扎就是:該不該讓我的孩子提前學注音呢?

「其實,會造成『提早學習以免跟不上』的心態,追根究砥,就是因為對一年級的孩子而言,注音符號太難了。」蘇老師說道:「因為注音符號是一群抽象的符號,凡是學過教育心理學的人都知道,一年級的孩子,尚未達到『形式運思期』的階段,真正適合學注音的年齡,應該是在中年級左右。」她繼續說道:「況且,孩子日常生活中接觸到的,以國字居多。比方說,幼稚園的孩子,多半都認識『大班』、『中班』、『小班』以及招牌上的字。雖然國字也不見得簡單,但是認字時,『六書』中有一種字比注音簡單,那就是『象形』。因為那是從圖形演變而來的。」

「不過,」蘇老師認為:「我們卻不可能把所有的象形文編成一套教材來取代注音,何況孩子最常用的字,如爸、媽等,也不屬於象形文字。」

「所以,雖然小學一年級學注音,是『殘忍了點』,但它畢竟是一套工具,孩子必須利用它來認識所有的國字,因此,還是必須在一年級時先教。」

站在國語文教學者的立場上,蘇老師並不贊成提前在幼稚園教注音,但是為了因應所需,她還是編了一套「輕薄短小」的注音符號教學手冊,希望能提供幼稚園教師作參考,以免因教法錯誤,產生更大的困擾。

比方說,目前小學是採直拼法教學,而一般幼稚園提早教學時,都是先教37個符號,在教法上有很大的不同,也因此產生了許多問題。比方說,當老師唸出「ㄏㄜ」這個字,小朋友卻寫成「ㄏ」,這是許多老師教學時都會碰到的問題,身為教師的你,該如何告訴他們倆者的分別呢?

「我曾問過許多幼稚園老師,發現他們常有不正確的解釋,例如『前者是長音,後者是短音』、或是區分為『高音』、『低音』,其實這兩者真正的差別在於:『ㄏ』只是一個無聲聲母,我們一般將之唸作『ㄏㄜ』,(加上ㄜ韻的聲名)純粹是為了讓別人聽清楚,所以,如果事先認識37個符號,孩子很容易分不出兩者的差異。」蘇老師解釋說。

是漢語拼音,不是羅馬拼音

在從事國語文教育時,也會常面臨一個問題:注音符號是否會被羅馬拼音取代呢?

「我們一般常說的羅馬拼音,其實正確的說法是叫做『漢語拼音』,兩套系統雖然工具不同,拼出來的音卻是一樣的。」蘇老師說:「的確,全世界只有台灣在用注音符號,但是許多外國人在大陸取得學位之後,仍然會到台灣來學注音符號,原因就是注音符號是專為學中文而設計的,而大陸的漢語拼音卻是為了讓中文國際化而設,因此,許多拼出來的音,會和『原音』有所出入。」蘇老師說:「比方說,『王』這個音,注音是『ㄨㄤˋ』,我們不會唸錯,但是若拼成『WANG』,外國人很可能就唸成『ㄨㄤˋ』了。在發音的準確度上,注音仍是比漢語拼音要好」

「此外,」蘇老師說:「漢語拼音和羅馬拼音是不同的例如,『ㄑ』的耶魯式拼音是『CH』,羅馬式拼音是『CH』,而漢語拼音則是『q』。另外,『原』是耶魯式拼音是『Ywan』,羅馬式拼音是『Yuan』,而漢語拼音則是『uan』。

面對家長時……

在十幾年的教涯中,蘇老師坦承,她所遇到的問題,多半是在親師溝通方面。

「剛接新班級的那半年,我必須和家長從陌生到熟悉,這對我而並不容易。」外表開朗的蘇老師說:「以往有許多人會認為我很『冷傲』、『很強勢』。我想,人是需要相處的,尤其是我這種人。在日常生活中,我並不善於和陌生人溝通許多事情,因此在面對家長時,我是個EQ不高的老師。但我相信日久見人心。雖然在第一學期間,我並不善於主動和大部份的家長解釋許多教學上有關的問題,但漸漸的他們便知道我的用心。所以每當兩年一到,學生即將升級或畢業之時,他們都是相當的依依不捨。」蘇老師說道。

擔任級任時的蘇老師,對班上的孩子會有許多額外的教導。例如要求學生寫每日一句、每週要背誦唐詩、要寫一篇讀書心得……等。當時這樣做的老師並不多。因此許多家長並不能接受這樣的觀念,覺得學課本裡的就好了,何必讀這些課外的。

但是蘇老師認為,小學是奠定基礎能力的階段,就算國語課本都念熟了,也不可能成為語言人才。不管將來興趣走向如何,語言能力都是必要的條件。

「我一直相信,對孩子而言,唐詩三百首仍是最適合奠定國學基礎的教材。」她說:「當時我是讓學生自由的選擇,當然,一般的學生都會挑最簡單的五言絕句,但是有位男孩卻令我印象相當深刻──他總是挑『長恨歌』、『琵琶行』等最長的詩來背。而且相當的流暢。」蘇老師回想道:「就這樣日積月累的,奠定了他的基礎。到日後他選組、考大學、一直都對這方面有著濃厚的興趣,並以攻讀歷史為第一志願,如今他已是台大歷史所的學生了。他一直認為,自己的興趣是奠定在國小高年級,也就是我帶他那兩年。」

第一年教書時,還發生了另一件事。當時有位家長看到蘇老師生澀的模樣,擔心剛畢業的她什麼都不懂,於是特地跑到學校來,告訴蘇老師該如何教他的孩子。對於這位家長的作風,蘇老師只是一笑置之,但到後來,這對夫妻卻相當感謝蘇老師。一直到移民之後,都還和她保持密切聯絡。

「因為我的表現出乎他們意料,他們覺得他們的兒子一生之中最幸運的事,就是在小學高年級需要打基礎時,遇到了我。」蘇老師笑笑說。

「在交朋友方面,我也是如此。因為我很不善於在陌生人面前表達真實的自己,我想,我這種人是需要相處的。」蘇老師誠懇的說。

我是個很認真生活的人

由於生就一付清亮的嗓音,蘇老師18歲時就被「相中」,跨入了廣播界。

「我記得我第一次訪問的對象是李鍾桂,說來也是巧合,因為剛好缺一位人手,我就『臨危受命』,結果非常成功,給了我很大的鼓勵。」她談到:「這或許是我比別人幸運之處吧!」

那麼,是否想過要跳槽呢?

「不會耶,我喜歡安定的生活,廣播一直是我教書以外的興趣,我覺得它非常能調劑我的身心。」蘇老師說:「我曾經待過漢聲、幼獅、中廣以及教育廣播電台,這些事情並不會花我許多精力,或許可說是游刃有餘吧!所以我一直做得很開心。」蘇老師笑著說:「對我而言,廣播並非副業,我純粹是樂在其中,從不要求錢或知名度的回饋。不過,我仍把家庭視為我生活的重心,所以七月以後我便要暫停這個『消遣』了。」

對於教師的生活,蘇老師認為,如果只把視野銷定在課本的教學,勢必相當的枯燥,抱怨也因此而生了。所以在教書之外,她一直擁有很豐富的生活。每年年初的全年行事曆,她都是排得滿滿的。「我是個很認真生活的人。」這是她對自己的評論。

16歲的抉擇

踏上教師這條路,說來,其實是有一段感傷的往事……

「十六歲那年,我的母親得了癌症住院,到我專二時,她便去世了。」蘇老師娓娓道來:「本來我也考上了很好的高中,然而我是家中的長女,母親自然希望我能選擇沒有升學壓力的學校,這樣,當她不在時,我才能負擔起母親原有的責任。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只能選擇師專。」

「其實從小,許多人都認為我很適合當老師。」她回憶道:「記得小時候,每當黃昏時,母親就會把我的小黑板搬到家門口,讓我對著街坊鄰居教學。當時教什麼,早就不記得了,不過那個模樣倒還依稀記得。」蘇老師說:「雖然如此,日後選擇當老師,卻是為環境所迫的。」

蘇老師坦承,在踏進師專大門的那一刻,心中仍是有著若干的不甘心。「但是我告訴自己,在選擇師專之前我可以後悔,但是選擇之後,就不能容許自己後悔了。人如果一直活在悔恨之中,是很浪費生命的。」

或許是家庭的變故使蘇老師更懂事吧,進入師專後,她確實把生活安排得很充實。

「我所過的生活,其豐富性並不亞於大學生活。」她說:「包括救國團對我的影響,以及學校給我的許多機會,都讓我能夠自我肯定。」

天哪!你還在當老師呀!

曾經有一位國中老師鼓勵蘇老師:「蘇蘭,你一定是念大學的料!」。所以師專畢業後,蘇老師順利的插大,進入東吳中文系就讀,開始了半工半讀的生活。「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日子真的很辛苦。」她說。

當初進師專時,蘇老師的國中同學都很訝異,因為多數人對她的期望是當外交官。「一直到我畢業教書後,兒時的玩伴都還認為我會改行。」她說:「不過十幾年後,他們大概對我也『絕望』了吧!」蘇老師笑著說:「現在他們看到我總是說:『天哪!你還在當老師呀!』」

「不過」,蘇老師表示:「我從來沒有對這樣的選擇後悔過。」

風風雨雨單親路

當選第一屆中國媽媽的蘇老師,在燦爛的光環下,也有不為人知的辛酸面。

「其實,參選中國媽媽,是一群死黨幫我報名的,因為當時的我,正處於最低潮的時候。」蘇老師說。

當年,孩子才出世不久,便遭逢先生外遇的打擊。身邊的好友為了幫她打氣,便熱心的幫她報名,並張羅一切。

在所有的參賽者中,蘇老師是最低調處理的一個。當時,所有的參賽者都是貼上最美的相片,只有她拿著黑白證件照報名。

「或許是運氣好吧,就這樣一關過了一關。」她說。

然而,在宣佈得獎的同時,蘇老師的心中卻是百感交集。其他得獎人在接受先生的擁抱及孩子的獻花時,只有她是孤伶伶的站在台上。

「當時我心中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為什麼老天爺給我的,不是我想要的呢?」她感嘆道。

母親的早逝,也讓她在婚姻觸礁時,沒有一位商量的對象。「有些時候,即使自己一片熱忱,對方也不一定會給你相等的回報吧!」她說。

離婚之後,兒子成了她最親密的人。她仍是個克盡母職的中國媽媽,兒子的教育,仍是她生活的重心。

「剛離婚的那兩年,我甚至不敢告訴人家我離過婚。」蘇老師提及當年的心境:「我覺得那是一件羞恥的事,而且大家對小學老師的期望總是比較高,卻忘了老師也是人……這樣的結果,也不是我所布望的呀。」

蘇老師認為,他和家長會保有一定程度的距離,太私人的事情,她並不會主動提及。

「所以我都會選離家裡20分鐘車程的學校,不然壓力太大了。」她笑笑說。

蘇老師談到,在單親的那幾年,她的生活中除了兒子外,就是工作了。她告訴兒子,如果找得到更好的人,就會再組成家庭,不然的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呀!

撥開雲霧見青天

認識現在的先生,是因為他為她的詩詞朗誦配樂,而締結一段良緣。

「這可真是『琴瑟和鳴』了。」蘇老師甜甜的說著。

擁有平凡而幸福的家庭生活,一直是她所追求的。蘇老師認為,一個老師要帶好班級,一定要先把自己的孩子教好。

「雖然我的先生非常鼓勵我再發展,」她表示:「不過我認為夫妻之間應互相尊重、體諒,別人對自己好,自己就應該『識好歹』。」

帶著新婚的喜氣,蘇老師如數家珍的展不著蜜月旅行的相片,並且和我們分享她夫妻開心的說。

美感的身教

在教師的儀容上,蘇老師也分享了一些個人的心得。

「很多人都說我『不像師專生』,因為印象中的師專生似乎都是『很不會打扮又胖胖的』,」蘇老師質疑:「為什麼師專生就一定得要『土土的』呢?」

她認為,穿著是最生活化的經驗,教師合宜的打扮,對學生而言,不但是一種美的示範,也代表對自己職業的尊重。

「愛美是人的天性,孩子也會喜歡老師『美美的』,不是嗎?」蘇老師繼續說道:「除了穿著之外,教室的佈置、家中的裝潢,也都會影響到美感的陶冶,這是最基本的美育。」

蘇老師認為,音樂也是一種美的體驗。「我們不一定人人能成為莫札特(創作天才)或卡拉揚(演奏大師),但我們能做位有水準的鑑賞者。」她說。

在蘇老師的觀念裡,如果一個孩子有了美感的經驗,就不容易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因為他能明白這些行為會破壞一切的「美」。

和孩子好好的玩一節課

回顧從前,蘇老師覺得這些年來自己最大的轉變,在於心境上的拓寬。

「每當看到有同事唉聲嘆氣,只是為了自己班上的成績比別班少一、兩分,我就覺得非常的不值得。」她說:以前的我在上課時,也是十分的嚴肅,現在的我對自己上課的要求是:「和學生好好的玩一堂課。」

當然,這必須在事前經過妥善的計畫,將學習重以輕鬆、快樂的方式和學生互動,而不是沒有目的的玩樂一番。

「同時,我也希望學生能有自己的Style,不要模仿老師。因為一個像蘇蘭的人,頂多只能變成蘇蘭,卻永遠不可能超越蘇蘭。孩子必金走出自己的一片天空。所以,讓孩子發揮自己的潛能,建立自己的方向及風格,教師只是立於輔助、啟發的地位,就像那一位有點石成金魔法棒的仙女一樣。」

為教師生涯調色

走出自己的天空,蘇老師確實是為自己開創了一片彩色的人生。同樣是教師,人人對這個職業的看法卻各有不同。

國小教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行業呢?

你可以說它是獨當一面的,也可以說是孤單的。

你可以說它是清高的,也可以說它是備受道德拘束的。

不同的看法,釐出不同的價值觀和工作調的。

不同的看法,釐出不同的價值觀和工作態度。

然而,五彩繽紛的世界,不也只是由「赤、黃、青」三色所組成嗎?用不同的方式來配色,就產生出紫嫣紅天地了。教師的工作,不也是如此嗎?每位教師都可以摸索出自己的一套,以獨特的方式來彩繪出自己的教師生涯。

現在就拿起你的畫筆,為自己畫出一條通往彩色之路吧!

充滿自信丰采的老師

蘇老師和學生的互動也是很感性的,這點可從寫給學生的話中看出來:

「挺豪:

自幼至今,定有許多值得記憶的事,但在往後更長遠的成長歲月裡,除了該感激人、事、物,要用力的『記得』,也要學會『忘記』。」

存愛心:忘記 仇敵的攻擊

能大方:忘記 朋友的不週

肯饒恕:忘記 從前的創傷

 

a同事眼中的蘇蘭老師b

*溫柔的強者:

戴老師表示,蘇老師是一個溫柔的時候很溫柔,堅強時候很堅強的人。「在教學上,」她說:「她的專長是表現在國語文方面。讀、說、寫、作,樣樣都行。而在同事相處上,她是屬於比較被動的,不會主動去跟人家交往。然而,如果她認定你是她的朋友,那就是一輩子的情誼了。」「或許是因為母親早逝的關係吧,」她繼續說道:「蘇蘭對比較年長而關心她的同事,就會像尊敬長輩一樣的對待他們。但是對年齡相當的同事,就不會主動搭訕了。蘇老師是你對她好一分,她就對你好十分的人,她很疼愛學生,教學也很盡心。」

由於在國語文方面比較擅長,蘇老師常幫同事排除各種「疑難雜症」,而且是知無不言。例如幫忙示範教學,或另撥時間辦講座、修改教案、示範教學等。「不過,蘇蘭偶爾也有迷糊的時候。」戴老師笑著說:「我們一起調到民生來的,所以感情相當好,她常跟人家開玩笑說,如果要問蘇蘭的事,問我最清楚。」

戴老師眼中的蘇蘭,不但是個好媽媽,也是個好老師。「由於她比較忙,所以有些人會認為她比較冷漠,有點像『冰山美人』吧!其實她是很感性的。」她說:「而且她做事很有計畫,連一週之內的服都會先安排好。非常的有條不紊。休閒方面很充實,工作也有效率,時間管理相當好。」

*才華洋溢的學姐:

「蘇老師在學生時代就相當活躍。」輔導主任朱主任說:「我在學校就對她很仰慕了,她非常有才華,而且相當感性。而在輔導室王老師的眼中,雖然對學生要求很嚴格,但是母愛很強烈,是個疼孩子的好媽媽。」

*認真而細膩的老師:

「和蘇蘭相處後,就會發現她是相當感性且心思細膩的人。」朱主任說:「她會利用下班的時間指導學生詩歌朗誦、演講,相當的用心,同時會讓學生也有到校外表演的機會。」

*她是個懂得人生哲學的人:

「蘇老師在我們學校,是負責文書方面的工作,對於自己分內的事很盡責,和同事也相處的很好。」朱主任說:「我曾有機會聽她演講,發現其她在校外表現得相當優秀,但在學校裡,卻懂得隱藏鋒芒,盡量以平實的一面和同事相處。所以她是個很得人生哲理的人。」

*平易近人:

「她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心地善良,不會談論別人的是非,沒什麼心機,而且相當有才華。」廖華婉老師說。

*獨特的生活品味:

「在蘇蘭進入民生之前,我就聽過她的名字了。當時心理覺得她一定很特別,相處之後才發現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由於她對自己不熟的人不是很熱絡,所以需要時間去了解。她是個心情都寫在臉上的人,對孩子相當疼愛,孩子也相當乖巧。」林莉雯老師說。林老師表示,蘇老師做事相當有計畫,連婚禮都是精心設計的,相當有氣氛。

「蘇老師非常喜歡藝文活動,很有文學素養,生活相當的充實。」林老師補充道:「在穿著上,她也有自己的品味和獨特的味道。她教過學生對她都相當懷念,很多在留學或訂婚之後都還來找她。」

 

 

 

a學生心目中的蘇蘭老師b

*大佑的話:

這是邱大祐寫給蘇老師的話:

老師,雖然才和妳接觸短短的一兩年,但老師的教育,卻深藏我心。老師有獨特的教育方式,獨特的性格及那獨特的香水味,(至少我在百貨公司都沒找到)。您算的上是最了解我們的老師了吧!如果有緣份的話,也許我們還會再相聚吧!

*上玉的話:

「……在我的印象中,老師是一位獨立自主,是非分明的母親,不過,再強的人,也會有脆弱依賴的一面,當有一個人,能夠在妳身邊陪伴你、支持你,和妳一起分享苦與樂的話,一定能夠更有自信的,非常高興老師找到了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