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最「動」的畫作就在中正紀念堂

「飆未來:未來主義百年大展」帶來顛覆視覺的藝術饗宴,不僅捕捉剎那動人的美麗,藝術家把第四度空間──時間的動態感也放進平面畫作中。未來主義畫家認為:「奔馳中的車子比勝利女神像更美」,近一百五十件的疾馳作品,帶領台灣與世界同飆未來主義百年!
「飆未來:未來主義百年大展」由國立中正紀念堂、時藝多媒體共同主辦,是台灣首度大規模引進未來派藝術品的展出,145件來自未來主義的發源地─義大利的精選展品,包含多件大尺幅的畫作、雕塑、服飾及未來派詩詞的象徵:文字畫。
適逢未來主義百年,世界各地紛紛舉行未來派特展,法國龐畢度一月甫結束、美國紐約當代館MoMA在二月即刻推出,自2007年底至明年初,全世界有將近50個未來主義相關展覽進行,今年七月英國倫敦泰德當代藝術館(Tate Modern)也將與中正紀念堂同期舉辦未來主義大展。
 

橫越具象與抽象的時代背景
1909 年義大利詩人馬里內蒂(Filippo Tommaso Marinetti)在「費加洛日報」刊出首次未來主義宣言,這些「未來派藝術家」(Futurist)傾其心力於機械化的未來,他們熱愛危險、充滿精力、無所畏懼,帶著叛逆的批判眼光觀察周遭的事物,他們相信「世界因『速度』而更加壯觀美麗」。

其實未來主義提出的前年,也正好是畢卡索打破平面空間的限制,將立體派介紹於世人;而再早兩年即是馬諦斯以野獸派解放顏色的當下。二十世紀初這變動的年代,工業、經濟的躍進帶動社會進入現代化時期,藝術表現也進入了重要的轉折期,從具像走到抽象,繪畫不再只是眼睛所見,加入了更多藝術家的思想、與觀眾的見解於其中。
 

衝撞三度與四度的空間表現
未來主義宣言:「時間與空間已於昨日逝去,我們活在這個絕對的時代,我們已創造出永恆且無所不在的速度。」在未來主義繪畫中,空間不再存在,物體從不靜止,它們永不停歇地運動並相互穿插,滿眼所及是動感的影像。未來主義畫派的中堅力量是五位義大利人:薄丘尼 (Umberto Bocciom)、巴拉 (Giacomo Balla)、卡拉 (Carlo Carrà)、塞維里尼 (Gino Severini) 以及盧梭羅 (Luigi Russolo),畫家們努力在畫布上闡釋運動、速度和變化過程。對象不是靜物,而是律動中的不同對象,企圖呈現出它們的視覺動態,所以空間不再是傳統空間,而是不同時間下交錯的空間的總合。而且未來主義歌頌速度,認為唯有速度才能彰顯現代之美,有時候呈現出來的線條力量則彷彿一個急馳離去中的影像所有動作的痕跡紀錄。
在把理論變為實踐的過程中,它借鑒了新印象派的點彩技術,並運用了許多立體主義的形式語言,致力於傳達現代工業社會的審美觀念。不過相較於立體派透過分解重構展示機械的靜態美,未來主義追求運動和變化,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五光十色的場景訴說了藝術家對工業文明的狂熱和激情。
 

力挺藝術與時尚的生活態度

「飆未來:未來主義百年大展」義大利策展人馬瑞吉歐.斯庫迪羅 (Maurizio Scudiero)表示,未來主義在藝術史的真正價值,在於忠實呈現出現代生活的複雜面,並打破藝術僅是個人娛樂消遣的思維。除此之外,未來主義不僅以藝術作品的形式融入日常生活中,更以政治活動、時尚流行、廣告行銷、舞台設計、印刷工藝、室內陳設及建築等型態融入社會各個層面。這種深入結合藝術與生活的方式,未來主義開啟了二十世紀藝術嶄新的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