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蘇老師

        謝謝您傳來的相片~~

        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任由達文單飛,昨天弟弟想吃甜甜圈所以他答應會乖乖在裡面看書,我也可以讓自己暫時附庸風雅一番!也因此有與老師們再度巧遇的驚喜!

      我的心得是其實是應該沒有交集的兩個世界,想要跨越時空交會,難免有其侷限性。原本有著朦朧美,但布幔一掀起卻呈現亂世悲劇的無可奈何時,整個扭轉欣賞的角度,心情為之落寞轉折!我的比喻有些不倫不類,複雜的情緒找不到貼切的詞句!

       當時若只是平民百姓,字體潦草或幼稚隨手書寫的「簡訊」--奉橘三百枚,應無流傳的可能!或者可以淺顯的說同樣是學生的生字作業本,同樣只是照本宣科的抄抄寫寫,評分的標準就是字跡的工整與否:但文章就會以文筆流暢內容取材取勝,字體分數佔較少的比例:同樣一首歌有人唱的餘音嬝繞、低迴不已;有人卻是荒腔走板、五音不全,畫作、音樂創作亦同,端看個人的造詣與功力!並不能一概而論!

可是蘇老師的結語也讓我深思,有人是幸運的,有才氣又有舞台;但若能自知資質平庸而甘於平淡,抑或懷才不遇卻能自處不怨天尤人,也是一種生活的智慧!

       至於演講中剛好談到王羲之的「坦腹東床」,達文看了我一眼,因為前兩天他才寫了一篇讓我「心驚肉跳」的文章---談領導人的「坦腹東床」,複製在信件下方!我要說他「大放厥詞」也不是,想要他修正,也無從著墨起:雖然看他寫些風花雪月、兒女情長,不免也要唸他「強說愁」,但批判意味太重,我心臟實在負荷不了!今天他又完成一篇「科學不能解釋一切」的「大作」,我也只能搖頭苦笑一番!

July 24, 2008

領導人的「坦腹東床」?

領導人的氣度與國家的興亡,自古以來,密不可分,而由於所謂的「教育」普及,當一個領導人在政治上逢場做戲、當無數政客對對手無所不用其極的攻訐、謾罵時,無論媒體、民眾大多都置之以輕蔑的嗤之以鼻;然而,當無數個領導人以更高段的演技、更巧妙的操弄、更欺人太甚的自命「從容」,民眾、媒體似乎就被愚弄了,一個連卒子都不如的人竟被描述為高段棋手,而社會大眾被選擇性公佈的資訊愚弄而毫不自知,豈不悲乎?
2008
年七月三日,遭「哥倫比亞叛軍」「挾持」的人質貝丹考,在哥倫比亞軍隊「兵不血刃」且「和平」、「從容」的營救下—據其祖國(法國)外交部長所言—逃出委內瑞拉,法國總統薩科吉與哥倫比亞烏利貝幾乎同時發表聲明,將該營救行動描述為「跨世紀創舉」;一向自詡為國際正義使者、曾揚言抵制北京奧運的薩科吉,更在記者會上要求「哥倫比亞叛軍」停止挾持人質的「愚蠢舉動」,國宴之上,杯觥交錯之間,元首、閣員乃至貝丹考本人臉上都洋溢著無比「賓主盡歡」的氣氛,一如「坦腹東床」般的從容不迫;但翌日,無數事後被證實的「爆料」紛紛出爐:美國國務卿萊斯證實白宮當局出兵協助該營救舉動、事後被免職的多名委內瑞拉閣員、涉嫌透過「特殊管道」介入此事,更有甚者,國際人道救援組織「紅十字會」的標誌疑似被濫用於此「人道救援」中,哥倫比亞總統府方面,因CNN記者所拍攝之照片曝光,不得已坦承有一名軍官使用「紅十字」標記誆騙游擊兵方就出人質,一向保持政治中立的紅十字會旋即發表嚴正抗議,國際大眾卻似乎對此不聞不問、法國媒體除法新社外無不沉浸於救出「有雙重國籍的『同胞』」之喜悅中,法國內閣除新聞局忙著發出聲明「由衷抱歉」的新聞稿外、其餘—如薩科吉,其舉止無不如「在床上坦腹臥,如不聞」—品酒、宴客、更忙著為G8準備行程、棄國際輿論於不顧;只不過【世說新語】中的王羲之表現出的是文人的雅量高致,而法國與哥倫比亞政府所表現出的則是兩個領導人的猥縮,然而國際輿論卻似乎對此不聞不問,讓兩國—尤其法國政府—靠著「國際公民」們的「野手選擇」成功「上壘」;而這還是最「輕微」的造作。
2008
6月,美國總統布希造訪歐洲,與東歐各國領導人晤談、與英國首相晤談、與法國總統晤談,討論導彈問題、討論伊戰問題、討論伊朗核武問題;最終除了英國願意出兵伊拉克外、各國多半否決美國方案,但布希面對媒體、美國大眾、大使館前的抗議民眾乃至俄羅斯所發表對美國在東歐部署飛彈的嚴正抗議,布希不僅一笑置之,在記者會上,更是保持著一副「事不關己」般的「從容」,媒體卻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乍看之下極其類似於「普世皆然」的政治語言,然而布希的一臉「無關緊要」,卻顯示出一個領導人最低級的故作從容。
政治,不能只憑媒體了斷,領導人的「變態坦腹東床」就算不被看穿,他們也必須面對歷史,「故作從容」畢竟不同於「好整以暇」,政治不該只停留於「變相民粹」,領導人更應該有更高的氣度;領導人當然可以「在床上坦腹臥」,時機正確且人事適宜的從容—「羽扇綸巾,談笑間、強橹灰飛煙滅」—是一種政治家的「超然」,然而政客們—薩科吉、烏利貝、布希—卻扭曲了「從容」的真正定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堪面對歷史的齷齪;然而,這一切變態扭曲的所謂「氣度」,在公民教育正式落實前,不過悲哀事實一樁,只能留待歷史評斷。

August 2, 2008

科學不能解釋一切?

自從人類開始研究「科學」,「偽科學」(Pseudoscience)的存在似乎就是個「必然」,從「占星」到「手相」、有早已沒落如「煉金」、更有源遠流長如「降靈」,不可不謂「博大精深」,「各門各派」特色迥異,不過諸如此類、各宗各派的「偽科學」幾乎都奉行在面對科學家檢驗似乎尤其實用的一句話:「科學不能解釋一切」,但這句話—就我而言—其實問題重重,原因安在呢?
就訓詁學層面而言,「科學不能解釋一切」(Science cannot explain everything)是不合理的;大英百科對science’(科學)的定義為:any system of knowledge that is concerned with the physical world(物理世界中各型式—力、電、磁、熱—的知識),對’physic”(物理)的定義則為’the structure of matter and the interactions between the fundamental constituents of the universe”(構成宇宙的成份、結構及其交互作用),代入原句,就能輕易發現其不合理處:有關構成宇宙的成份、結構及其交互作用之知識「無法解釋一切」—換言之,宇宙的成分、結構及交互作用不能解釋宇宙間一切;試問,電子、介子、質子、膠子,焉不是宇宙的基本成分?星雲、恆星、伴星、行星,焉不是宇宙的基本結構?從科學上的重力、電力、磁力,乃至世間的詩、歌、愛、恨,又何嘗不是宇宙間廣義的「交互作用」?除此三者,敢問宇宙間剩下什麼?
就用意面觀之,「科學不能解釋一切」的論點更是可笑;現今的醫學,的確仍無法杜絕某些「不治之症」,但人們就該因此而求神問卜嗎?現今的基因研究,的確仍無法完全過濾環境因子的影響,但星座、紫微斗數的「研究」就該因此橫行於社會上嗎?現今的工程學,難以再造一座金字塔,但我們就可以「推論」出諸如希臘神殿、馬雅神壇等建築史上不朽的傳奇就「必定」是外星人的傑作嗎?那如果照這種「邏輯」推斷之,那xy的平方和無法再因式分解,我們是不是可以就推導出「因式分解無用」呢?那人類早在1969年就已登陸月球,然而近40年來人類未能再繼續登陸火星、小行星,是不是就要說Neil Armstrong無其人呢?難道科學還可再進步的空間,就可以是偽科學「血口噴人」的藉口嗎?
誠然,科學本是不斷「提問」、「假設」、「辯證」的過程;誠然,「現今的科學研究」不能完全讓人類理解宇宙間的萬事萬物;誠然,「定律」如「宇稱守衡」也會被人推翻;然而,這一切科學殿堂中的「交互作用」,只有在各方都「據『理』力爭」且對自己的理論中每個片段「負責」的情況下,才被賦予科學上的意義;而如果「偽科學」的支持者們,不能讓他們的想法,被賦予—而非自命—有科學意義,那麼煩請,不要再以「科學不能解釋一切」的狂言自欺欺人。

July 27, 2008

夜深幾許?

最起初的一盞詩意 開始於 林內 搖曳的風景
鴞聲淒零 為這首詩 破題
恍若前世 以緣字 交織成的回憶
使此生 再也難以沉寂

不安騷弄 結局 已然注定
呼喚著冰冷的宿命
凜冽 在林中 尋找自己的身影
這座森林 對伶仃 不帶有任何一絲同情

被淚痕暈開的 是千年前被埋葬的詩情
以瘦金體為落款的 一幅山林行旅
是以用生命描繪 孤獨的風景
一種人世間暫時的 雲淡風清

樹梢間 流瀉千年不止的
或許 是月光 始終如一的靜
落在窗前 彈奏浮生 最後一抹 餘韻
「夜深幾許?」 是詩人的魂魄 對這段詩句 唯一的回應

夜深矣
夜竟如斯無情 在山林之間 徒留一地蕭瑟
泥上偶然留指爪 卻讓詩人 從此魂牽夢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