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次

本書大綱 ……………… 3

淒苦的少年歲月

新婚

邁向藝術之路

載譽歸國

坎坷生涯

歷盡滄桑

晚年

作者主旨 ……………… 6

一種命運,萬般心情

藝術之星的殞落

觀後感想 ……………… 9


 

畫魂

 

 先為妓女 後是小妾

 苦難的生活並沒有磨滅對藝術的孜孜追求

 兩度留洋 終成一代傳奇女畫家

 

 

相信大概有些人已經在公視看過這部有關潘玉良的故事了。早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那時只有鞏利演的畫魂;就知道了潘玉良的事蹟。

 

著名華人畫家潘玉良有著傳奇的一生。

就先簡單的說明一下潘先生玉良的生平吧……

 

生於中國江蘇揚州,卒於法國巴黎,葬於法國CIMETIE REMONTPARN-

ASSE蒙巴拿斯墓園,享年82歲,是中國第一位旅法留學、並且知名於法

國藝術圈的女畫家,她也是一生充滿戲劇色彩的奇女子。

幼時因雙親早逝,生活顛沛困苦,十幾歲就被親戚賣入妓院,寄身青樓鬱鬱

寡歡…

淒苦的少年歲月

中國,上個世紀的二十年代,一個政治上動蕩不安,文化上變化多元的時代。 安徽蕪湖,立春院,負責撒掃的清倌人(不接客的妓女)張玉良個性獨立,才藝雙絕,堅決不拿自己的身體做交易。
她孤寂的心強烈地期盼另一種真正清新的生活。 上海,一個舊與新,地理與人文,商業與文化都極發達的城市。

新婚

著名的報人潘贊化參加過雲南起義,他宣揚自由時代的可貴,但面對自己的生活卻總是事與願違。矛盾痛苦中,潘贊化出走上海,來到合肥上任蕪湖海關監督一職。

後來巧遇潘贊化為其贖身迎娶,改變了她的一生……

贊化的出現像一盞燈點亮了玉良的黯然生活,點燃了激情洋溢的她。

青樓之地,紅塵之中,玉良沈醉於贊化偉岸溫暖的雙肩,只要愛與被愛;贊化眼中,玉良像荷花般出污泥而不染,像溪水般清澈靈動。
二人相知相愛相惜,贊化娶玉良為妻,玉良毅然將自己的名字改為潘玉良。她感到自己夢想中的生活真的開始了……贊化與玉良在上海開始了新生活,成為一個依食無憂的少婦。

邁向藝術之路

潘贊化鼓勵潘玉良習畫、繪畫,供她唸書,在念完上海美專後,她天份異稟地考進法國里昂國立美術專門學校就讀,並順利進入巴黎國立美術學院。

平靜的生活令玉良感到了然無趣,很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有意無意之間,玉良接觸了很多藝術家,遇到兩個最愛的朋友--田守信和奧米。因為奧米,玉良認識到生活可以更加高遠,更加自由,更加自我;因為田守信,玉良認識了什麼是愛情的選擇。她也因此找到了下半生的事業--畫畫。
美專因潘'玉良曾是一個妓女將她拒之門外。畫界權威劉海粟聽完了玉良的故事,破格將玉良錄取,玉良從此走進藝術之門。無奈于沒有模特,玉良悄悄地躲在房間媢齔袺銴l畫自己的裸體,一筆一畫,浸透著玉良對藝術的摯愛,更使她對人體繪畫的把握勝人一籌……

載譽歸國

學成後回上海美專任教,並舉辦首度個人畫展,畫風及畫作意識引起轟動。當她的裸體畫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眾人皆被這一挑戰驚呆。
專門趕來的潘贊化也被驚呆並責備玉良,不再只是居家的潘太太,潘贊化重新審視玉良,感到與玉良越來越遠。 西洋畫讓玉良大開眼界,在田守信的鼓勵下,玉良遠涉重洋來到法國求學,她並不想離開潘贊化,只想離開那片土地。

坎坷生涯

玉良在法國靜下來畫出一幅一幅的心事,奧米和田守信也來到法國,打亂了玉良安靜而單純的生活;潘贊化也赴法國看她,更打亂了她平靜如水的心。 玉良選擇了隨贊化回國,西洋畫法和中國畫法的結合,使她的造詣受到眾人的景仰,她被聘到兩所大學當教授。

歷經滄桑

但其後,她在中國並不順利,出身青樓的她,在傳統的當時,難見容於當時

的藝術與教育界,而且她的勇於突破的畫作主題,又是如此地與傳統婦女形

象抗衡著,她只好再度遠赴巴黎,在法的幾十年,有更多的創作產生,潘玉

良在生前曾經多次準備回中國定居,終因多種因素未能如願,於1977年病

逝異鄉。

晚年

可當時國內的許多方面令她失望,作風迂腐,理念僵化,封建自閉,玉良招致很多世俗惡毒中傷,她告訴潘贊化不能忍受這種生活,要擁有,要放棄,玉良此時顯示出了她的真正的倔強的本性和完美主義的特點。她再一次來到法國。
潘玉良畫作中西合璧,在法國學畫時,挨餓的是常有的事,越餓越是畫個不停,陪伴她的除了有情有義的王守信外,就是一隻善解人意的貓兒了,貓兒也餓著,卻守著清貧的主人,不離不棄….

濃厚的藝術氛圍令玉良感到一切的束縛都沒有了,她放飛自己的思緒,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熱愛的繪畫藝術中,她終老法國,伴隨她的只有深愛玉良的王守信……

 

在此說明一下:

潘贊化:玉良的丈夫,曾是同盟會的一員,年輕時參加過無數次的革命。

王守信:是玉良在回到中國美專當美術系主任時所教的學生。

 

六十年代早期,法國曾有一部紀錄片《蒙巴拿斯人》,介紹法國蒙巴拿斯當地的文化名人,片中就也介紹了潘玉良,而且是唯一的東方人,可見她的藝術成就非凡,並令人景仰。

作品賞析: 1954  顧影  水墨

潘玉良除了留下她傳奇的一生,也留下兩千多件作品。
潘玉良參加過法國的51屆、55屆、56屆的法國獨立沙龍展,她著名的油畫作品『裸女』參加1946年秋季沙龍展、聯合國舉辦的現代國際藝術展,並且在美國、英國、義大利、希臘等國巡展。
她榮獲過法國國家金質獎章、巴黎大學多爾烈獎、法國藝術家協會鼓勵獎、比利時布魯塞爾銀獎等等。
潘玉良除了畫油畫外,還創作雕塑藝術,她的『格魯賽頭像』『蒙德梭魯頭像』,分別被巴黎尚拿士奇博物館和法國國立教育學院收藏著。

 


  一卷畫魂書在手

玉良地下有知音

            /劉海粟

 

編按:原張玉良在美專時的校長,後請玉良回國教書。

 

作者主旨:

一種命運,萬般心情

  這本書的文字首版與讀者見面已經二十年了,現在又提筆為它全新的版本作

序,心埵有很多話要說,可又理不出一個頭緒。手中的筆,彷彿一只倒過

來的滿負荷小口油瓶,雖然油們都在爭先恐後想奪路而出,卻一點有倒不出

來,不知如何寫才能表達我真實的心境。我的老家是安徽太湖縣,那是九華

山下的一個小村莊,九華山是大別山向南拖的一條餘脈,皖河的一條支流從

村邊悄悄流過,風景是很幽美的。貧窮卻在那堿I展著淫威,我在那堳袡L

了悽楚寂寞的童年。我想上學,沒有機會,只在夜校的掃盲班識得幾個字,

直到長成十六歲的大姑娘,才在鄉堣p學老師的幫助下,走進校門,插進五

年級。

我十分珍愛這個機會。一九五五年夏,我以全區第一名、全縣第二名的成績,

考取了太湖中學。靠幾元錢的助學金和一些老師的資助勉強升學。三年後我

以班級第一名的成績初中畢業,可我還是不得不終止學業,到安慶市一家工

廠做工。

但生活並沒有泯滅我的求知欲,我看一切能夠找到的書籍,不放過任何一個

自學機會。上函授、讀夜大,在工廠度過了漫長的二十年。

一九七六年,我患了重病,動了大手術,身體虛弱,幾經周折,於一九七八

年調進了安慶市圖書館,當了古籍管理員。這時,我已是四十出頭的人了,

膝下有兩兒一女,家務繁重,可我卻像一個饑餓的漢子撲倒在知識的餐桌

上,拼命地吞噬書籍和知識,像小學生一樣,向老先生們請教,將精彩的詩

詞和文段抄在卡片上,隨身攜帶,供上下班路上背記。就在這個時候,我聽

到了本書主人張玉良的故事。她的身世在我心堬ㄔ秅F強烈的共鳴,激奮著

奮鬥的血淚,這血淚沖進了我的心房,和我的血汁融為一體,我不能自己,

我以一個初生之犢的勇氣,試圖為一位命運坎坷、漂泊異域的名女畫家立傳。

但她的生活的地域是那樣寬闊,從揚州到巴黎;經歷的時代是那麼漫長,從

辛亥革命到粉碎「四人幫」;性格的成長是那樣複雜,從孤女到藝術家。這

於我來說,難度是相當大的。歷史的、地理的、民俗的、文學的、藝術的、

美術的種種知識,都不夠用。而我所掌握的材料都是來自間接。這點間接材

料,也只不過是她的一個粗線輪廓,我既沒有條件去看看她足跡所至的地

域,又沒條件去採訪她的親友故舊,我只有沿著她的足跡到書海中去求索。

凡是她到過的地方,我都得跟蹤去研讀那堛漸v志、遊記、民俗,以至名勝

古蹟、城市建築,里昂的絲織業、巴黎的藝術、羅馬的頹坦殘柱,哪怕文中

只提及一筆,都得圍繞著它去翻閱大量的資料。

可這一切,又都只能在工作之餘和晚上進行,往往在燈下做到十一點,直到

眼睛什麼也看不見,早晨四點就勉強自己起床。那是一九八一年的嚴冬,我

的體質不好,老是感冒,從熱被窩堸_來,就噴嚏接噴嚏,的得鼻涕眼淚潸

潸。我憑著一股勇氣和熱忱,憑著對一個從社會最底層奮鬥成為一個著名畫

家的愛和崇敬之心,蘸著自己的淚去歌詠她;我只懷著一個虔誠的希望,希

望我筆下的人物,能給我們婦女姐妹和青年朋友一點啟迪和激勵。這枝開放

在我人生秋季的小花,浸透了我的乳汁,也是我人生的讀白。

沒曾料及,我的這支用心用淚唱出的歌,竟然得到了無數讀者的應和,形成

了一股張玉良熱,數十家電臺連播,改邊成廣播劇演播,【文匯報】等二十

多家報紙連載,十家電影場爭相組稿,五個劇種將它搬上了舞台,出版了四

個版本的連環畫,舉辦了作品座談會,眾多報刊刊載了大量評介文章,獲得

『清明』文學獎一等獎;三千多封熱情洋溢的信像雪片樣飛來,有的讀者用

匿名掛號信給我寄錢,說是慰勞我;還有人千里迢迢帶著他們奮鬥的成果和

禮物專程來看我。張玉良的名字在廣闊的神州大地傳播著,她和不幸命運頑

強抗爭的精神鼓舞著千百萬想改變自己命運的人們,她成了他們心中的偶

像。

寫到此處,突然記起一件趣事,不由我真有些要相信運氣了。一九八九年參

加古南嶽筆會期間,我們去三祖寺遊覽,許多文友爭相求籤為樂,一位詩人

雅興連求三籤,盡皆「下下」。他們慫恿我也求一支。為了不敗文友們的雅

興,應命放下三角錢,卻得到一隻「上上」籤,籤詩曰:「四時日月照晶光,

惟有文章壓四方。三級浪中龍現爪,九霄雲外鳳呈翔。」雖說誰也不相信這

木雕的神靈能給予運途以啟示,但籤詩卻震驚了大家,詫歎不已。他們戲謔

說:「三祖老爺偏愛你,你得請客!」侍堂僧也圍起來起鬨,說這樣的籤詩

從未見人抽得,要我廣種福田,施以功德。我傾囊而出,快樂得像個孩子。

說來難以置信,籤詩很快在我的生活堭o到了應驗,好事接踵而來,真的「龍

現爪」、「鳳呈翔」了。我的第四書、長篇小說【寒柳|柳如是傳】,受到讀

者的歡迎和喜愛,電臺配樂連播後,引起較大反響,評論界也給了它熱情的

嘉許;我的第五部書發稿付印,這在出版處低谷的形勢下,亦謂大喜;一九

八九年歲尾,我和夫君應邀到香港邵氏影城作客,簽署了[畫魂]電影由邵氏

公司和上海電影製片場各自改編拍攝合約,後由著名影星鞏利主演,海內外

廣有影響;令我歡欣雀躍的是,此書得到研究世界美術史學者李松泰先生賞

識,介紹給台灣的讀者。

近來,中央電視台拍攝了電視連續劇,再一次將張玉良的傳奇人生搬上螢

幕。關於張玉良的文字是我的第一本書。我的這本成名作,曾給我帶來過未

敢希望的許多好運,我十分鍾愛它。現在這部全新版本將全方位地、立體地

展現張玉良的坎坷人生和藝術成就。

藝術之星的隕落

巴黎,世界著明的都會,它像一塊精雕細琢的翡翠,繫在美麗的塞納河的腰

帶上。又以它獨特的藝術氣質,吸引著成千上萬的藝術追求者,以雲集世界

眾多的藝術家著稱。

一九七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巴黎眾多的藝術沙龍,籠罩在一片悲哀之中,一

個人們熱愛的女藝術家告別了人世。在安眠著許多傑出的藝術家的墓地,新

添了一座宏偉的墓碑,平滑如鏡的黑色大理石墓碑上,鑲嵌著長眠者的白色

大理石浮雕像。雕像的下方,懸掛著十多枚造型各異而又美觀的獎章;右邊

是一行用中國漢隸體雕刻的碑文:「藝術家潘玉良之墓(一八九九~一九七

)」。安葬那天,墓前鮮花遍地,中國大使館縣獻的花圈陳放在醒目的地方。

墓地雲集著不同膚色,不同國籍的美的追求者和法國人民,人們手堭殿蛚H

徵哀思的翠菊和紫紅色康乃馨花束,表情悲哀,流淌著思變的淚水。藝術界

的朋友以最誠摯的感情悼念她;以最能慰藉她的方式安葬她。遺憾的是,墓

前聽不到她兒女的悲咽和親人的哭泣,只有塞納河在低聲嗚咽。人們在讚美

她。「她是第一個以雕像作品走進巴黎現代美術館的中國藝術家,在這世界

藝術珍品的寶庫中,佔有一席位置。」「她把她的生命和所有的才華,全部

奉獻給了人類的藝術!」「她被譽為兩藝齊名的藝術家,她對現代藝術的貢

獻和她在畫壇上所占的地位,是她奮鬥不息,孜孜追求取得的。」可是,這

個美的富有者,卻得不到命運的寵幸,以至臨終的時候,也還未能實現歸鄉

夢,而是帶著濃濃的憂思和對祖國眷眷的戀情,長眠在異國的土地上。

能夠想像嗎?為人類貢獻了大量美的財富的明星,卻是個從泥沼中掙扎出來

的普通女人。

孤兒|雛妓|小妾|藝術追求者|中國最高學府的教授|世界藝壇出名的

藝術家。

古今中外的經傳中,她算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典型。

這近乎神話,卻又神話般的奇蹟!

一個沒有受過最基本的正規教育的青樓女子,在藝術上取得那麼大的成就,

在藝壇上贏得那麼高的聲譽,可以想像她在藝術上付出多麼艱辛的勞動,在

坎坷的道路上經歷了多少艱難險阻。

閉目,可想她漫漫跋涉的身影;

靜耳,能聽到她堅定的足音;

音影交融,匯織成一股感情的洪流,撞擊著顫動的心扉,輕唱起一首追求人

生價值的歌。


 

或許也是因為她吧;才讓我感受到那種著了魔的力量,是多麼的令  

人著迷……這才了解到;畫畫是多麼令人愉悅的一件事!

 

尋訪更深的藝術意義

能更多一點嗎?

不知道!

只有… 努力向前          /二○○三年 作品集側錄

 

  放下筆,過一個悠閒的下午
  什麼也不管,什麼活也不做
  自由自在的隨意之所向
  倒一杯汽水、切幾片柳丁
  放一張輕快優美的老唱片
  隨著韻律的流轉而輕歌
  想到一個人跳舞也很有趣
  便搖啊搖的扭起來

  當黃昏來臨,批上一件風衣
  沿著小路走過去
  看看雲 看看山
  看看委面上之風情
  大自然的景致令人心曠神怡……

  望著行將消隱的落日
  想到自己過了一個多麼舒暢的午後心中,便充滿了莫可名狀的快樂……

          /二○○○年 個人網站心情留言

 

人的感情可藉著各種不同的媒體還呈現,有的是運動;藉著讓身體消耗待盡的精力,讓自己的思考冷靜。還有的是藉著開車兜風;藉由呼嘯而過的狂風,帶走自己不清醒的腦力。而我只是個二十啷噹多歲且又平凡的大學生,唯一會的;大概也就是拿著畫筆在畫布上作畫吧?

就當我手裡提起畫筆作畫時,生命中總缺少不了跟自己關係最密切的,是為了要發掘藝術創作的智慧與那份樸實之美感。這就讓我總想起那麼一個人,曾經那麼的努力想要證明自己。為自己做出一番靜止的藝術永恆!如果說,學美術的人只是要為了瞭解藝術而存在,那我想真正的藝術家就像她(玉良先生)一樣吧?想為自己、想為家鄉、想為千千萬萬值得她那麼做的人們,耕耘著那麼一塊瑰麗的寶地。單純的像個孩子一樣的生活在這片樂淨土上;不必去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心態,只為了自己的赤子之心,做著自己會快樂的事!

或許是先生她那一生想要得到別人尊重但又得不到的苦痛,深深的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吧?看到她努力的樣子,但總是卻又到了關頭又放棄,砰~的一聲像那洪水猛獸般無恥可笑的八股倫理屈服。多麼悲哀~~多麼的不公平!

「終其一生,都不要失去美的“信仰”」這也許就是她作畫的原動力吧;又似乎是她畫裡透露著的訊息吧。

 

在這個禮拜(11/5~11/13),系上的同學開了聯展;有關於女性主義的思想(談論茱蒂.芝加哥的思唯),姑且不論她們畫的究竟是什麼東東,看到女性的身體,最私秘的陰部、讓人感覺母愛的乳頭,令人目不暇給的各種女性的貼身用品,所產生的聯想……足足讓我呆滯在那個空間裡許久 許久(不只在思考,也在想像著那飛越即逝的痛苦)

但我所想要說的是,在看完她們的展覽時,我竟然茫然於自己的人生,從出生到現在,我究竟是做了什麼事,可以讓我覺得我對這次的人生可以做個交代了…(我想沒有……)

所以我想要說的是,女人可以為自己做什麼,就去放膽的做吧!!一旦過了那瘋狂的年紀,當靈魂抽離身體時,就不知道身體這個臭皮囊能有什麼樣的作為了……

 

這本書的另外一個重點說的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利益關係、互動關係。在我的認知裡,似乎在中國傳統的社會裡;女人都是菜籽仔命,終其一生都得倚靠著男人們(如太陽神般的)才能生活著。靠著自己的力量似乎是在嘲笑著這愚蠢的女人正在不自量力的自尋死路。試問著:這世界上是先有女人,還是先有男人?或是說;是先有小孩,還是先有媽媽?這向來是個永遠不解的謎,或許要追溯的根本的話,又太過於矯情。

若是說人類是生而平等,現在就不會有這樣性別歧視的存在了…

就目前的男女愛情觀來說,個人認為太過於速食化;看不清對方的真實,就急於與對方相守,相較於玉良與贊化之間似革命情感又帶著恩情中夾雜著愛情的情愫在。我想,這本“畫魂”中不只談的是玉良的一生,也談論著男女之間的私情吧?!

 

註:

所謂的“痛苦”,並不是都代表著不愉快、或是不舒服的經驗

這裡我所談論到的“痛苦”,只是單單的表現痛苦所單純的感覺而已。

因為感覺是抽象的,無法具體的形容,沒有形式,故我選擇一個具有強烈性的詞彙來形容我當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