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M 騎著摩托車收死雞開始了一天工作

  詢問有沒有死雞?

  老闆每天派出五個人,到養雞戶家去收死雞

  每只病死雞1元錢,加工成燒雞賣91

  收來的病死雞堆滿院

  滿院子都是

  滿地死

  大量的死雞,老闆雇了四個工人開膛剖肚收拾死雞

  工人每天面對發臭死雞,經常被熏的嘔吐

  工人正在緊張地工作

  退了毛死雞有的已經變綠變臭,在涼水浸泡

 

 

 

  穿著拖鞋加工死雞,直接放在地上

 

 

 

  經過色素熏蒸的死雞,看上去居然也很誘人。

  請吃黃燦燦的燒雞。

  華商晨報
  
  養雞必死雞,一天死幾隻雞對養雞戶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就是這些死雞成全了某些不法分子的發家史。
  
  日前,有讀者舉報,在瀋陽市新城子區財落堡鎮有人將病死雞加工成燒雞、白條雞,向瀋陽市內和其他城市甚至省外銷售。本報記者就此暗訪了收死雞並臥底進入了病死雞加工點內,目睹了死雞變燒雞的怵目驚心的全過程。
  
  88日下午,瀋陽市新城子區財落堡鎮大辛村
  
  線人舉報的病死雞加工點地址在大辛村西頭一個隱蔽的農家小院,“周圍幾個村收死雞的就這一家,收雞的每天一大早5點左右就會起來收病死雞,收雞的範圍是財落堡鎮管轄內的大部分村莊。” 
  
  記者順著線人告訴的位置找到了病死雞加工點,兩扇緊緊關著的大鐵門將人擋在了院外,一個不到80平方米的院子有3間正房、2間廂房,院內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地雞毛。 
  
  收雞“只要是死的就行,不管死多少,不管怎麽死” 
  
  8月9日4時30分左右,記者守候在大辛村內的一家養雞戶門口一隱蔽處。 
  
  半個多小時後,身穿黃色夾克衫、騎摩托車的男青年出現了,他的車把上了2只死雞,車後的一個編織袋滿滿的。 
  
  這人下車四處看了看,隨後按了兩聲喇叭,大門開了,一名中年婦女探出頭來,手拿了五六隻死雞。 
  
  “昨天熱,死得多。”中年婦女說。 
  
  “越多越好啊!”年輕男子回應。 
  
  “都死了,你肥了,我不賠死了。”中年婦女不快地反駁。 
  
  成交,一隻死雞1.5元。男子騎著摩托車向下一家駛去… 
  
  線人告訴記者,他們一般每天早晨出來四五個人,分頭到鎮的各個村子收雞。 
  
  月10日4時許,記者再次來到了收雞人的必經之路守候,5時左右,昨天見到的男子準時出現了。 
  
  “今天雞死得少,就一隻。”大門開了,一個穿裙子的中年婦女拿出一隻死雞說。 
  
  “只要是死的就行,不管死多少,不管怎麽死。”年輕男子回答。 
  
  記者一路跟蹤下來,從大辛村到郎屯村到財落村,該男子走了至少有30家,少的一兩隻、多的五六隻。上午8時左右,該男子馱著5個裝滿的編織袋、還車把的死雞回到了那個不起眼的農家小院。 
  
  “竅門”“拔毛破膛浸在涼水多拔一會,在醬鍋堣@醬,別說看出來,連吃你都吃不出來是死雞” 
  
  10日下午,記者以買雞者的身份來到了這個小院,得知記者在瀋陽某市場“兌了”一個很大的攤位、要的數量不少時,老闆娘把家電話給了記者。當晚記者以“剛開始幹,想拜師學藝”爲名撥通了加工點的電話,老闆很爽快:“你明天早上來吧!” 
  
  11日上午8時許,記者再次走進了這個小院。老闆將記者讓進屋嘮起了他的發家史。 
  
  老闆:做這個(加工死雞)買賣已有10多年的歷史了。剛開始在於洪楊士鄉大堡那邊做,1997年搬到這(財落堡鎮)已經幹(做死雞)8年了。這養雞戶多,貨源不用發愁。瀋陽的九路市場、明廉、南市…都用我的貨,新城子市場我自己也有檔口,你嫂子(老闆娘)在那買貨,現在市場改造暫時停了。 
  
  記者:這麽多雞都是咋死的? 
  
  老闆:病死的唄!多的時候一天能收千把只。 
  
  記者:有的雞都有臭味、變綠了,賣的時候人家看不出來嗎? 
  
  老闆:沒事的,拔毛破膛浸在涼水多拔一會,在醬鍋堣@醬,別說看出來,連吃你都吃不出來是死雞。 
  
  記者開玩笑地說:你吃嗎? 
  
  老闆:眼不見爲淨,有頭有臉的人照樣吃我這死雞,反正我是不吃。這死雞全身都是寶,雞腸子也大有用武之地,你看那房後的豬圈,我養的20多頭豬全指望它呢,雞、雞心不也都被你們在瀋陽烤串吃了嗎! 
  
  記者:瀋陽你怎麽供貨? 
  
  老闆:他們都到南塔貨運站去取,我一般把貨帶到。 
  
  一位曾爲其送過貨的司機證實了老闆的說法。老闆經常雇用當地的麵包車把貨拉到南塔貨運站,一趟路費是60元。 
  
  “風險”“查幾次都混熟了,罰些款,吃頓飯也就過去了” 
  
  談到其多年的“成就”,老闆再次打開了話匣子。 
  
  “你看到的這些其實不算什麽,有時我都是成噸地外走貨,瀋陽、新城子就不用說了,這堿O我的根據地。大連、莊河、赤峰、通,包括河北石家莊的一家‘鄉巴佬企業’都用我的貨。” 
  
  老闆也有“心酸史”。據其介紹,因爲做死雞經常被人舉報,這奡縝h次被媒體曝過光,衛生防疫、工商等執法部門也曾多次把他的大鍋搗漏、設備拉走。“但查幾次都混熟了,罰些款,吃頓飯也就過去了,我這不還是照樣幹嗎!” 
  
  老闆給記者算了一筆賬:“收一隻死雞也就1.5元到2元錢。加工成燒雞半成品重約1公斤,按批發價走貨的話是4.5元一斤,這一隻雞能淨掙6∼7元。一天平均做300只的話,就收入2000元左右。雖然有風險,但這不是掙錢嘛!” 
  
  “學藝”“剛來的時候我也吐,現在都習慣了” 
  
  9時45分左右,記者以學藝的藉口走進了死雞的加工“車間”,目睹了死雞變燒雞的全過程。 
  
  “加工車間”位於正房的西側,臭氣撲鼻,蒼蠅橫飛,一個大盆擺在地中間,面是雞的內臟。4名工人拿著尖刀熟練地工作著。一名工人正把數十隻死雞放進一口冒熱氣的鍋,沒過幾分鐘,把雞從鍋撈出來放進打毛機內,不長時間死雞被脫光了羽毛,露出了紅一塊、綠一塊的“裸體”。 
  
  這時他們遞給記者一把尖刀,讓記者挨個爲死雞開膛剖肚,沒過10分鐘,難聞的氣味就已經熏得記者兩次嘔吐。工人說:“剛來的時候我也吐,現在都習慣了。” 
  
  200餘隻被剖過內臟的死雞被扔在了“車間”內的一個髒兮兮的洗澡盆浸泡,20多分鐘過後,工人將浸泡過後的死雞放進了屋子北側的一口冒著熱氣的大鍋,工人介紹說:“這是加了多種調料的醬鍋,幾年了一直沒換過,有時就加些水和調料。煮出來的雞顔色好壞,功夫就在調色上,鍋堻ㄘ騊衕f檬黃、胭脂紅之類的色素,這樣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十幾分鐘過後,黃燦燦的燒雞出鍋了,但是卻被工人直接扔在了髒兮兮的地上。 
  
  作坊的一角堆放著幾桶油,上面飄著幾片雞毛,工人介紹說:“那是醬鍋撇出來的雞油,瀋陽有定期到這收的,1.5元一斤,他們收回去烤串、炸串,摻在沙拉油幹什麽的都有。” 
  
  “規模”四個村大量死雞被這些人收走 
  
  記者在採訪中發現,大辛屯村、郎屯村、財落一、二村這4個村子共有5000戶村民,其中就有一半的村民家養雞。這些養雞戶養雞的數量不等,少則幾千隻,多則萬餘隻。 
  
  財落一村的一位姓郎的養雞戶向記者介紹,雞的死亡率很高,一般一年的死亡數量占總數的5%到10%之間,一年的死雞數量很大,如果遇到疫情雞的死亡率就會更大。這些資料在記者採訪其他養雞戶時都基本得到了認同。 
  
  除了部分幼雞外,大部分死雞都被這些收雞人收走,同時,該村民還向記者表示,收購死雞的現象在瀋陽周邊的其他鄉鎮的養雞大村也有。 作者:田衛濤)
  
  鏈結:怎樣識別病死雞製成的燒雞 
  
  最簡單的方法是看燒雞的眼睛,如果燒雞的眼睛呈半睜半閉狀態,就是用健康雞製作的;如果燒雞的眼睛是緊閉的,說明燒雞是用病死雞製作的。 
  
  其次看燒雞的肉色,輕輕挑開燒雞外皮,如果雞肉呈白色,就是用健康雞製作的;若雞肉呈紫色,則說明是用病死雞製作的,這是因爲病死雞沒有放血,所以肉色不白。
  
  

  我們現在還能吃什麽????